水蓝

表情包/沙雕图选手,今天也在努力朝写手进发!
涣厨曦瑶曦吹
曦瑶曦是本命,但没什么洁癖,甚至还产双璧,杂食党
宋薛/聂瑶/聂蓝/曦澄(!!!)天雷
幸会w
封面是水蓝er给写的

我们可是外国语学校的学生,哪有这么轻易就结束一盘单词接龙呀
所以一定还会见面的!
mark一下十五岁在上海度过的最后一个夏日x
@借荒。 

【双璧】我室友好像喜欢他哥怎么办?

#论坛体羡羡视角#
#双璧cp向请自行避雷#
#表白部分不是论坛体!在最后QUQ#
#夹带双杰私货#
#he!!高糖但非常oo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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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主】:莲花坞牌路由器
如题,先说一下背景。本人大二学生,学设计的。我室友跟我高中就同班过,只不过我后来转学了,我媳妇儿和他同班时间比我久一点。总之大学又碰到挺惊喜的,有种他乡遇故知的感觉。我室友读的是咱学校王牌考古专业,性格属于比较冷的那类,不太喜欢和别人接触,我高中那会儿撩拨他碰过不少钉子,但人其实还不错,挺仗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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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楼:今天吹爆羡澄了吗
所以楼主室友跟他哥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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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楼:想吃火锅
感觉楼主和他室友有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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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楼:阿涣嫁我
@想吃火锅
楼主都说自己有媳妇儿了。你们腐女能不能分点场合,别见两个男的就要凑成一对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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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楼:西湖的水我的泪
@阿涣嫁我
不要动不动上升圈子好吧。看不惯腐女你就别点进男男向的帖子来看啊,曦臣哥哥有你这种粉也是丢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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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楼:不过线性代数不改名
现在大学生论坛戾气都这么重的吗……萌新怕了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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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楼:忘机学长我的爱
话说楼主去哪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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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主】:莲花坞牌路由器
唉,别在贴子里吵起来呀。刚回媳妇儿消息呢。再说到我室友他哥,前面忘记提了,我室友家里有矿,他哥比我室友大四岁,将来要接班的,现在在我们学校经管学院读研二。
@想吃火锅 没有,我和我室友就是单纯的哥们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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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楼:但求一睡江晚吟
霸道总裁攻x冰山高冷受!年上兄弟禁断好吃,有太太写文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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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楼:雷文高手非我莫属
@但求一睡江晚吟
轻一挑眉勾住眼前人尖瘦下巴,看他面颊渐渐染上桃红颜色,往日古井无波的一双眸子愈发迷离,轻声唤着“哥哥”,心弦猛颤狠狠咬住他浅色唇瓣用力啃噬,绵长一吻过后,见他急喘着气,嘴唇红肿异常,这才满意地舔了舔他耳垂,口中低声说道:“我亲爱的弟弟,你逃不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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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楼:奶茶吾命
我靠!神仙写文出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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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楼:三八网友
没有人感觉弟弟攻也好吃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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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主】:莲花坞牌路由器
可能让你们失望了,我室友他哥不是霸道总裁那类。我室友和他哥虽然不是双胞胎,但长得贼像,乍一看根本分不出。不过我室友冷冰冰的,他哥倒温柔有礼得不行,况且又长得好,少说半个经管院的姑娘都是他小粉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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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楼:富强民主文明和谐
就没有人好奇楼主一个直男为什么感觉他室友喜欢自己哥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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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主】:莲花坞牌路由器
正要说呢,我室友不是考古系的嘛,前阵子被邀请去参加什么实地勘探,结果出了点儿事故,腿上好几处挺严重的擦伤,右手臂还骨裂了。他哥把他接回自己那儿照顾了一阵,之后他恢复得差不离回寝室住了还是三天两头跑来看他,给他检查伤口换换药还有带自己做的营养餐之类。我媳妇儿跟我不在一个学校,所以我平时除了睡觉也不怎么呆在宿舍,都跑去找媳妇儿了。前几天我媳妇儿正好到外地做项目,我难得周末在寝室里宅了一整天,撞上他哥来看他。换药的时候他哥也就是拆绷带擦药绑绷带,挺常规的操作,但他哥那个角度可能看不到,我从他上铺看得一清二楚,我室友两只耳朵红的啊,都快烧起来了,难为他表情还是一派冷静。后来吃他哥带的饭,顺便吐槽一句,我室友家的老年养身饮食我真欣赏不来,乌漆麻黑一盆草,看着压根儿不能吃,不知道我室友和他哥怎么长到接近一米九的。言归正传,他右手当时刚拆石膏还不利索,他哥见状想要喂饭给他吃,他本来有点推拒,被他哥哄了两句几乎就要答应了,不巧这时候有推销电话打到我手机里,我室友突然意识到我的存在,面对他哥伸到他嘴边一筷子菜,脸马上就别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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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楼:奶茶吾命
噫,给力给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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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楼:阿涣嫁我
但楼主有没有想过你室友说不定只是跟哥哥比较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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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主】:莲花坞牌路由器
@阿涣嫁我
但我室友到底脸红什么啊……明明只是包扎不是什么肮脏龌龊的事情吧。
前面忘记说了,我室友他哥以前在学校附近租房子,带着他一起住,今年他不知怎么的要求自己住这才跟我一个寝室了。我室友这个人特别爱整洁,连我们学校每张床配的那个缺胳膊少腿的小破桌子都被他收拾得一尘不染,上面除了一盏台灯,就是他和他哥的合照。这本来也没啥,但我偶尔查完寝之后才偷偷溜回来,还能看见他开着一盏小灯坐在桌前面对照片出神,同一张照片翻来覆去看了四个月,跟我看自己手机锁屏上和媳妇儿合照的眼神一模一样,每次听到我开门声音才慌忙抓一本书装作挑灯夜读的样子。我室友家规矩特别多,他这人也古板,第一次见他全然不顾校规家训,结果居然是为了看他哥的照片。想不明白他为什么要搬出来,看本人不更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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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楼:但求一睡江晚吟
我感觉其中必有隐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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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楼:小火车呜呜呜
也许是因为和哥哥住一起会克制不住自己的欲望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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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主】:莲花坞牌路由器
@小火车呜呜呜
应该不会,我室友看着就是个性冷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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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楼:忘机学长我的爱
话说楼主室友每天靠看跟哥哥的合照度日好深情啊!这对我吃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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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楼:阿涣嫁我
思念家人也很正常吧,楼主是不是想太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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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楼:西湖的水我的泪
17楼哪儿来的杠精,抬出去火化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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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楼:不过线性代数不改名
还有人记得这本来是一个求助贴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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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楼:今天吹爆羡澄了吗?
只有我感觉楼主跟他媳妇儿超甜吗⁄(⁄ ⁄ ⁄ω⁄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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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主】:莲花坞牌路由器
@今天吹爆羡澄了吗
那是,我跟我媳妇儿是青梅竹马,高中那会儿追了好久才在一起的,可宝贝坏了。
@阿涣嫁我
但我室友他哥一周来看他三四次,一般不至于思念到这种程度吧……
@不过线性代数不改名
没错,是求助贴!
我室友他哥也二十四五了,他们家传统,安排他哥去相亲。他哥好像也没意见,昨天跟一姑娘吃了饭。我之所以会知道是因为他哥前天来看他的时候说了,相亲对象正好是我高中学妹。要我说那姑娘可真不错,长得漂亮性格也好,还是他义弟同父异母的亲妹妹。我室友知道了肯定着急啊,虽然一句话没有,但不爽焦灼脸上都写满了。要说他原来是座冰山,现在就是冷冻液氮罐,连我都不理会。
我在想我要不要明示暗示一下我室友他哥,我室友对他……hmmmm……可能抱有比较特殊的情感。—————————————————————
21楼:三八网友
但楼主室友多半是不想让哥哥知道自己心思的吧,说了会不会适得其反,闹得他俩兄弟都做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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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主】:莲花坞牌路由器
@三八网友
我也担心这个啊,但我室友家特别传统,他哥作为长子肯定要传宗接代的。现在不说开了他哥结婚以后怎么办,难道我室友一辈子守着他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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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楼:忘机学长我的爱
说不定楼主室友哥哥结婚以后楼主室友也就慢慢想开然后放下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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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主】:莲花坞牌路由器
我室友这人在情感方面特别执拗。听我室友他哥说,我室友爸妈以前分居,都不怎么管孩子,我室友和他哥就跟着叔叔住,每个月只能见妈妈一面。后来我室友七八岁的时候他们妈妈过世了。下葬以后,我室友还会在原本见妈妈的日子半夜偷跑出去,一个人凭着模糊印象走过五六公里,待在妈妈屋子门口蜷着。他哥第二天找到他的时候指节都红肿了,敲门敲的。抱他回去以后,下个月还是照旧,如此过了一年多,那间屋子住进了新人家,又兼我室友他哥和叔叔百般劝导,这才慢慢消停了。
他哥和他相依为命十几年,况且还是个大活人,他要真决心孤身一辈子守着他哥我感觉也不稀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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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楼:一问三不知
魏……魏哥?!
@江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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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楼:莲花坞牌路由器
我靠聂怀桑!!!!!你干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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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楼:今天吹爆羡澄了吗?
是我想象中那个江澄吗()不过为什么要艾特他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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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楼:但求一睡江晚吟
我刚就想说了,咱们M市的大学生论坛/亲兄弟/有家族产业/长得像而且帅/差四岁/一个温柔一个高冷/在同一所大学读书/从小父母分居/家里做菜的风格很养生
你们真的没有想到谁吗OTZ
还有不净世集团聂总弟弟的名字就叫聂怀桑,他会喊魏哥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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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楼:今天吹爆羡澄了吗?
蓝忘机跟魏无羡确实都在市里最好的Y大念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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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楼:江澄
魏无羡你又在瞎管什么闲事?干脆别读设计了,改行当情感博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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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楼:奶茶吾命
不用猜了,这下完全掉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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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楼:想吃火锅
魏无羡和江澄不是已经公开出柜了吗,这么一说楼主的媳妇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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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楼:今天吹爆羡澄了!!!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羡澄is rio!!!羡澄女孩在楼主掉马之前就嗅到这对熟悉的甜滋滋气息了!!!!!!!祝你们999999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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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主】:莲花坞牌路由器
@今天吹爆羡澄了!!!
谢谢姑娘,我跟我媳妇儿会一直在一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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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楼:江澄
谁是你媳妇儿,闭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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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楼:小火车呜呜呜
趁楼主在和媳妇儿打情骂俏艾特完就跑
@泽芜君 @含光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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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楼:奶茶吾命
@小火车呜呜呜
真的没问题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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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主】:莲花坞牌路由器
我死定了,蓝湛看了肯定饶不了我。
@江澄 师妹救命啊(´・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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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楼:江澄
说了不要叫我师妹,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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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主】:莲花坞牌路由器
好嘞!我这就麻溜滚来你家了,记得给我留碗莲藕排骨汤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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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楼:江澄
没有汤,没有排骨,只有藕。
你爱来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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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8楼:不过线性代数不改名
吃瓜看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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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9楼:雷文选手非我莫属
然而一个小时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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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楼:梦想一夜暴富
刚爬完记录,mark一下两个小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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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1楼:忘机学长我的爱
快三个半小时了,忘机学长还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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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2楼:泽芜君
谢谢贴子里大家的关心,家弟刚刚睡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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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3楼:但求一睡江晚吟
所以你们在一起了吗?@泽芜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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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7楼:三八网友
一整夜过去了,在无数同学期待下泽芜君依然没有回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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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8楼:含光君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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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月的萧瑟寒风中,寝室楼碰巧断电,饶是蓝忘机这种从小泡冷泉长大的一下子也有些受不住。奈何时间还早,不到就寝的时候,只得从衣柜里翻出羽绒服裹着,坐在桌前整理资料。
只是还没理几张,脑中思绪便被搅乱了去。兄长昨天见的女孩子很好看吧,是兄长喜欢的类型吗?兄长是不是和她相谈甚欢一见如故?兄长往日星期四都会来看自己的,今天为什么还不来,是又跟那个女孩子出去了吗?
这样想着,视线便不自觉向桌面上合照飘去。拍照那会儿他还在读高中,穿着学校蓝白间色的夸大校服,比蓝曦臣矮小半个头。蓝曦臣则戴着独属优秀毕业生的金穗子学士帽,搂住蓝忘机肩膀,笑得春风和煦。
他的兄长那么出色又那么温柔,没有女孩子会不喜欢的。
蓝曦臣透过细小门缝向里看去时,入眼便是这样一副场景。自家弟弟如魏无羡描述的那样正面对照片发呆,眼神远远的看不清,只感觉身形在湿冷房间里单薄得很。
他于是推开门,蓝忘机这才慌忙低头摆弄起桌上纸张。蓝曦臣若无其事地笑着走到弟弟身后,脱下羊绒大衣披在他身上,问道:“忘机,整理资料呢?”
听蓝忘机心虚地嗯了一声,蓝曦臣状似无意地环视一圈他房间,指了指桌上相框又说道:“我听无羡说你挺喜欢这张照片的。我们有空再去拍几张吧?”
不出所料,话音刚落蓝忘机耳朵尖儿上立刻沁出小片红晕。他本人却头也不抬,回道:“不用了,兄长那么忙。”
蓝曦臣愣了一下,这才明白蓝忘机指的“忙”是什么,心下不由一阵好笑,拉过椅子在弟弟身侧坐下,“忘机,我已经有喜欢的人了。”
蓝忘机身体骤然一僵,放下手中材料慢慢转过头和蓝曦臣对视,语气平静:“恭喜兄长。是昨天见面的那位吗?”
蓝曦臣笑着揉了揉他头,见蓝忘机脖子一梗明显想躲也假做不知,答道:“不是,我很久以前就喜欢上他了,只是还没来得及跟叔父说,所以昨天才会去相亲的。”
蓝忘机小幅度点了点头,说:“嗯。”
蓝曦臣问道:“忘机不想知道我心上人是谁吗?”
蓝忘机声音闷闷的:“不想,兄长喜欢就好。”
蓝曦臣见他这幅委委屈屈却又不说出来的模样心里难受,但蓝忘机正闹别扭,想哄好不可操之过急,只得答道:“好罢。”
他陪蓝忘机坐了一会儿,见弟弟理资料明显心不在焉也不点破,寻思片刻去卫生间取来木梳,走回蓝忘机身后站定,柔声说道:“辫子松了,我重新替你梳。”
蓝忘机低喃了一句:“我自己来。”,素来最疼爱他的兄长却只跟没听到似的,手指几下解开他松松系在发上的抹额。兄长的手很暖和,按在他发顶时头皮隐隐有酥麻感觉,然后随梳子动作,一路顺着脊柱传到尾椎骨。
蓝忘机头发原先就柔顺,蓝曦臣只简单理了几下便将梳子搁在一旁,出声道:“忘机的抹额脏了。”说着将属于蓝忘机的那条塞回他手里,一把拆开自己的,抚平后一圈一圈在蓝忘机被他拢成束的发上绕紧系住。
抹额被蓝忘机托在两手掌心里仔仔细细地看,兄长头发一下散开时泄出丝缕清爽香气,搅得他心烦意乱。正想着,蓝曦臣已经转到他面前,伸手替他别几缕碎发到耳后,说道:“好了。”他顿了顿,“忘机,你知道我们家抹额是什么含义吗?”
蓝忘机只当兄长要责备自己弄脏抹额,尽管端详半天也没找到究竟哪里脏了,但凭对蓝曦臣全身心信任还是答道:“意为规束自我。忘机未保持抹额整洁,知错了,愿自罚家规十遍。”
蓝曦臣无奈地摇了摇头,不知该不该笑自己弟弟实在是不开窍:“抹额是只能交付给命定之人的,忘机知道吗?”
蓝忘机点了点头。
蓝忘机觉得哪里不对。
蓝忘机发现确实有些不对。
蓝曦臣半蹲下身将一下傻掉了的弟弟搂进怀里,低声又问:“你知道我喜欢的人是谁吗?”
蓝忘机没有答话,只是顺从地将脑袋埋进蓝曦臣颈窝,蓝曦臣手掌在他背上轻轻拍着,像小时候每次哄他入眠时一样,可靠又温柔。
窗外一轮圆月,窗内美玉成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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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雕水蓝在线发糖,你评论我们就是一辈子的好兄弟
今天蓝曦臣也装傻了呢()

【羡澄羡】梅雨

#羡澄羡cp向烦请自行避雷#
#少年求学时期表白梗#
#高糖!!求你们点进来了就看完吧#
#4k不到短打#
#ooc预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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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月中旬,姑苏将将入了梅雨时节。
云深不知处地势高寒,山下早已暑气弥漫,山上依旧凉气刺骨。魏无羡被冻得早不耐烦,这回趁蓝启仁外出,立马伙同江澄寻思着偷跑出去找些乐子。
江澄在云深大多时候虽顾及江家名声安分守己的很,但毕竟少年心性,耐不住魏无羡百般劝诱,被磨不多时便答应了。




他二人进城时,刚下过一场雨。
日头快要移到头顶,空气中隐约能看见朦胧雾气蒸腾而上,扑在脸颊一阵湿热。街道两边枝叶上的雨滴都还新鲜,时不时飞落下来,打在过路人面上发间。青石板凹凸不平的小坑中也满积了水,每当马车飞驰而过时便溅起许多高高低低的水花,惹得路两旁姑娘提起裙摆连忙避让。
离二人不远处一位姑娘正整理衣带,大约是太过入神,一辆马车分明已驶到近前却毫无动作。眼见车轮带起的泥水即将要溅上那姑娘杏色裙摆,魏无羡在这样的场合从不吝怜香惜玉,一把将外袍扯下,手腕一甩一抛,暗紫色的轻薄布料便平展开直直向姑娘飞去,于半空中刚好接住那或高或低的泥点。
姑娘见这一番变故终于回过神来,忙俯身拾起已被地上积水浸得半湿的衣袍,正想要跑去向那位好心公子道谢时,才发觉魏无羡已站在她面前,一边伸出两只手来作势要接衣服,一边笑道:“多谢姑娘帮我捡——”
那姑娘见好好一件衣服此时脏得不成样子,心下本就有愧,又听魏无羡反向她道谢,忙打断他道:“公子说什么呢,应当是我感谢公子出手相助才是。我愚钝,也不知如何报答公子,至……至少让我将衣服带回去洗净再送还到公子家里可好?”
江澄看魏无羡眼珠子小幅度转了转,似乎颇感兴趣的样子,又见这姑娘长相娇俏可人,心下暗骂这厮怕是又要为美色所误,洗净的衣物若真送到云深不知处可还得了?于是连忙赶在魏无羡接话前答道:“这位姑娘,我们二人不住在姑苏地界,此次远行而来有事务需尽快办理,今日便要离开,不劳烦你了。”魏无羡玩味地看了江澄一眼,紧跟着说道:“更何况姑娘这般如花似玉,裙子弄脏了可怎么办是好啊?出手相助是我本分,你非要报答当真是折煞了我。”
姑娘见面前束高马尾的男子面上带笑,七分俊朗亲和三位潇洒不羁,嘴里说出的话都跟抹了蜜糖似的。站在他边上的束髻男子虽长相亦是俊美无匹,言语中也勉强保持着客气,但容色语气都冷峻得很,瞧向自己的眼神活像被拐走了心上人。她给这眼神骇住,尽管有些不明所以,却也不敢再多说什么。
虽说如此,白白受人恩德那姑娘心上总觉着过不去,又环视他俩一圈,心下才有了思量,开口道:“二位公子没有带伞吧?咱们江南正是黄梅季节,随时都会落雨的。我婶婶家卖姑苏这儿的油纸伞,不如跟我去挑两把,免得一会儿给淋湿了。”
魏无羡本想要推拒,但余光看到江澄神色,计上心头,拱了拱手顶着江澄冰冷冷目光应道:“姑娘真是心细,那便劳烦领我们过去了。”




姑苏油纸伞果然精致得非同寻常。
魏无羡推开木门,入眼正是挂在墙壁中央的一把浅桃色纸伞。纸伞已被撑开了来,不大的伞面上绘了成片梅红色花儿,但每二三朵色泽又好像有细微不同似的,远看去聚成深浅不一的一簇簇,连花心纤细的金黄蕊丝都瞧得分明。魏无羡一摸腰间,钱袋中似乎还有零星几个子儿,心一横问道:“姑娘,这把花朵纹样的要多少钱?”
那姑娘听了忙应他:“公子对我有恩,若愿意收下作为谢礼就再好不过了。这伞虽不值钱,伞面却也是我婶婶绘了好几日的,送给公子心仪姑娘定然合适。”魏无羡见她态度坚决,自己又囊中羞涩,说了几句好听的笑着收下,转身向门外走去,姑娘见状忙叫住他:“公子!这把伞您打着总不合适,我再给您拿把素净些的吧。”魏无羡半扭过身潇洒地一晃脑袋,说道:“唉!姑娘,我用不着伞,叫雨浇着才快活呢,拿这一把给心上人便够了。”
那姑娘在门前目送魏无羡许久,等到终于走过一个拐角再瞧不见她身影后,沉默了许久的江澄这才终于出声讽道:“你要这花里胡哨的做什么。”魏无羡大笑几声手臂一展勾住江澄肩头,“不是说了吗,要送给我闭月羞花的心上人啊。”
江澄不知为何心头忽有滞涩感觉。魏无羡成天就爱和他勾肩搭背,他早习惯了,但此时被魏无羡揽住的地方却难受得要命。他不愿意叫魏无羡看出异常来问这问那,因而并未推开,只开口回他:“你终日烂桃花一朵接一朵,居然还有心上人,真是稀奇。”魏无羡倒像没听出他话里讥讽似的,眼睛在路边小摊上胡乱瞟着,“嗨,师弟你这就不懂了吧,我是万花丛中过——”他撩了撩飘在额际的碎发,故作风情地向江澄抛去一记媚眼,“——片叶不沾身。”



那姑娘说的当真没错,魏无羡和江澄还没走两步,便感觉到有凉凉的雨丝打在头顶。他二人在莲花坞玩惯了水,本不大在意,不料雨竟越下越大,不一会儿便成倾盆之势,几下就能将人浇个透湿。
魏无羡从来不是怕羞的,见状撑开纸伞,手臂紧箍住想往边上跑的江澄。江澄挣扎了两下无果,低声骂道:“你放开我!谁要撑这伞。”魏无羡偏毫无松手打算,面上还做出一副委屈情态,“阿澄,我这是为你好,你别动啊,师兄都快被你晃得摔倒在地上了。”
雨天里,生了青苔的石板滑溜溜的,着实容易摔跤,江澄拿魏无羡没辙,只好顶着一张冷脸被他半拖半拽向前去。魏无羡平时废话最多,此时却难得安静,仿佛不想把江澄的注意力吸引到自己这儿来似的。他越是这般,江澄越是感觉异常,略微偏了偏头用余光努力看去,这才发现这伞虽精致,却也是真小,绝容不下两名身量快要长成的少年,魏无羡因而把伞几乎全遮在自己这一侧。他方才弄脏了外袍,这会儿只着一件紫色里衣,衣物远离江澄的那一侧已全然被雨水浸成暗沉颜色。魏无羡半张脸上水迹漫布,一眨眼间,水珠子便顺着他纤长睫毛落下来,滑过形状漂亮的脖颈和锁骨,然后消失在衣襟里与他湿漉漉皮肤的缝隙间……
江澄猛得将头转回来止住自己胡思乱想,手上使了力握住伞柄,并不去看身旁那人,只口中说道:“魏无羡你到底会不会打伞,松手,我来。”
魏无羡作势与他争夺几下,力道却轻得要命,几乎是任由江澄拿过伞遮在他头上,比自己偏得只多不少。
“娇花配美人啊,江澄。”魏无羡顿了片刻,接着说道:“这伞你打着好看,我送给你了。”
江澄脑子还有点没转过弯儿来,话却先一步出了口:“你不是要送给你那闭月羞花的心上人吗?”
魏无羡不答他,只说道:“师弟记得真牢。那你呢,要不要?”
江澄愣了好一会儿才回过味儿来,心里还说不上是什么感觉,红晕已带着热意漫上两只耳朵。他强压住快要从喉咙口里蹦出来的一颗心,冷哼道:“姑娘家的玩意儿,我不要。”他悄悄去瞥,见魏无羡眼尾几乎是一下子便耷拉下来,两只明亮眸子中都满含委屈似的。
他最受不了魏无羡这幅模样,不忍间手掌小心翼翼地攥紧伞柄,沉默着静待身侧人回复。不多时,魏无羡噗嗤一笑从耳边传来:“不要也没事儿。师兄让雨浇病了,要阿澄帮忙撑伞,好不好呀——”
江澄微一颔首,这便算是答应了,转头去看魏无羡,只见这厮眉梢眼角满满都是狡黠笑意,这才隐约意识到自己好像又双叒被骗取了同情心,按往日定是要大喊一声“魏!无!羡!”,然后跟他闹上几句的。但此刻从心底某处漫出许多不知名却甜丝丝的喜悦,教他神出鬼差般只是将伞又往魏无羡那儿偏了偏,任由他将自己臂膀揽得更近,一张俊脸凑到自己颈间上下磨蹭。



雨来得快去得也快,不一会儿便再听不到水滴击打伞面的噼啪声响了,空气中满满是新雨过后的干净气味。魏无羡见江澄收起伞换一只手拿着,便去捉他靠近自己刚刚空下来的另一只。江澄不走心地闪了两下,倒也随便他牵。
魏无羡美人在怀很有些得意,连话都格外正经,深吸一口气感叹道:“这样好的天气,总让人想要认真活下去。阿澄你说是不是呀?”
江澄不吃他文绉绉这套,答话一点儿不客气:“呵,调戏小姑娘,收些乱七八糟的谢礼,你可果真是在好好过日子。”
魏无羡一点儿不恼,调笑道:“呦,吃醋啦?”赶在一句“闭嘴”从江澄紧抿唇缝间蹦出来前,紧接着继续说道:“但我今天还和你一起在雨里头散步了,这难道算不上重要的事儿吗?”
江澄被他噎得不知如何接话,好在魏无羡本也没打算等他回答,不老实地轻搓了搓他手指:“咱们去要两坛酒喝吧,在他们蓝家都快憋发霉了。”
江澄冷哼一声回他:“都这个时候了,喝酒回去准过了宵禁时间。蓝忘机本来就和你不对盘,这回还不知道怎么罚呢。”
魏无羡浑不在意地说道:“怕什么呀,我有的是办法对付蓝湛那个小古板。走罢,难得下山。”
江澄笑着嘲他:“你对付蓝忘机?我看是人家蓝二把你治得够呛。”
二人腰间别着的银铃式样相仿,随脚步起落发出清脆的叮当声响,连带着缀在下头的紫色流苏也轻晃起来,其中一人手中的油纸伞上还有水珠顺着梅红色花瓣儿蜿蜒滴落。新雨后天空蓝得透明,阳光没有云彩阻碍,直直倾斜而下,少年人的笑语声便被笼在暖黄色光晕中,渐渐飘远了去。
在这温柔天色里啊,本就最应当同心属之人待在一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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交个不怎么好吃的党费()就是想写羡羡表白!!你评论我们就是一辈子的好兄弟w

在BW入的第一个魔道正版周边quq
是心动阿涣!

【曦瑶曦】狡童

#少年青涩+老夫老妻的高糖甜饼#
#曦瑶曦无差#
#求求你们看完!!!#
#5k左右短打#
#三是原著选段#



“曦臣哥什么时候动身?”孟瑶蹲下身双手拨松湿软的泥地,连根揪出一棵灰绿颜色的植株,将两旁老叶摘去,拣出几片鲜嫩的丢进竹篮里头。虽然在询问着蓝曦臣,他却好像不大在意答复,拍拍手上的土又埋头继续去找。
蓝曦臣见孟瑶眼神粘在地上,便明白他心中有怨,但确是自己有错在先,只好凑到竹篮旁也蹲下身,仔细端详一番已能堪堪盖住篮底的各色药草,低声答道:“今晚。”不等孟瑶回应又赶紧接着说道:“孟公子好厉害,这些药草你都识得吗?”
孟瑶这才转过头来看他,从篮里拾出几叶托在掌心,回答道:“蓝公子谬赞了,母亲身体弱,我常替她煎药才认识一些。”语罢将其中一片交到蓝曦臣指间,“这样细长的是蛇舌草,可以治肺热喘咳。”蓝曦臣点点头示意听明白了,孟瑶接过他手中的,正要换一片给他,忽然又停住有些懊恼地说:“蓝公子要是早一些和我说,本可以为你洗净后分类装好的。公子虽然是仙门高人,但此番回姑苏路途遥远,你又不便御灵剑,像这样仓促打点就起程总不合适。”
这事儿原是因为蓝曦臣昨晚终于和蓝启仁联系上,叔父告知说家中已安全,他便应当赶回去接任宗主。云梦距姑苏一千五百多里,温家耳目多,全程御剑未免太显眼。蓝曦臣于是打定主意途径市镇时仍做普通打扮步行。这样粗略算下来,少说得要一两个月才能到达。今早他把这事和孟瑶母子二人说了,孟诗听完只柔声嘱咐他路上一切小心,而孟瑶拿了斗笠竹篮就要上山给他采药。蓝曦臣心里觉得临行当日才告诉孟瑶对不住这位新结交的好友,因而便跟了来。
蓝曦臣发觉孟瑶试探性地叫了一声“曦臣哥”后又换回满口“蓝公子”,想必是听到自己唤他“孟公子”而误以为自己不愿意这样亲近相称了。孟瑶处处替自己着想,自己还这样叫他寒心实在不好意思,蓝曦臣于是忙学着孟诗的叫法,改口道:“阿……阿瑶,没关系的,我能记住,你说吧。”
孟瑶听到这个过分亲昵的称呼也不恼,眼中似乎有了些笑意,没拿药草的一只手将蓝曦臣头上的斗笠檐向下压了压。蓝曦臣比他大几岁,因而身量也高出一截,此时两人半蹲着,孟瑶才得以平视蓝曦臣。五月中旬的时节还没完全入暑,但在晴朗的日子阳光已经很灼人,直直打在蓝曦臣肩头,连带着他遮在斗笠下的脸也映上几缕从竹条缝隙间透下的日光。孟瑶很快地看了几眼,开口道:“劝你不要来的,山上日头烈,曦臣哥肤色这样白,晒着了怎么办。”
蓝曦臣常听到姑苏城中女子与同伴小声嘟囔他皮肤是如何白皙,但被好友这样夸赞倒是头一回,耳根不由发烫起来。
可能是害羞过了头,更可能是被太阳晒坏了脑子,蓝曦臣抿着嘴笑了笑,脱口而出:“我晒黑了阿瑶嫌弃吗?”
说完才意识到这问题实在太奇怪,蓝曦臣有点不好意思地略微低下头。而他身侧的孟瑶眨了眨眼,似乎不觉得有什么异样,答道:“曦臣哥仙人样貌,我自然不会嫌弃的。”说完抬眼又瞧了瞧他额际,像是在确认什么,随后才轻声问询:“你……今日没有佩抹额吗?”
本只在耳根微泛起的红霞一下子弥漫到耳廓。蓝曦臣不答话,摘下腰间贴身带着的小袋子,从中抽出那条抹额来,又拉过孟瑶刚为他压帽檐的手,从腕骨处仔细地向上绕。
孟瑶还有些不明所以,连忙按住他手指问道:“这是做什么?”
“我知晓阿瑶有广济天下的志向,况且你才学高,为人也极好。只要遇见合适机缘,定能有一番成就的。我现在虽然要动身回姑苏了,但你将来若有一天愿意来蓝氏做客卿,带着抹额来找我就是——我今天清晨刚洗干净,怕佩着会再弄脏,所以收在袋里。原先打算分别时交给你的,没想到阿瑶这样敏锐,一下就发觉了。”
蓝曦臣没明说过抹额是怎样的意义,但孟瑶多少知道这是蓝家门生的标志,带卷云纹的更是只有亲眷子弟才可以佩戴。且自从蓝曦臣用力过猛搓坏外袍后,一直是孟瑶替他洗衣,唯独这条抹额蓝曦臣总坚持自己留着,不叫他帮忙。孟瑶惯会察言观色,一次两次下来便也明白抹额大概不能是轻易假他人之手的。孟瑶自认与这位曦臣兄十几日交情,纵然钦佩感动于他不因家世看低自己,每日管账回来后与他秉烛夜谈也十分投机,这么贵重的信物却是受不起的。况且母亲盼着他到金陵台认祖归宗,又如何能去蓝家做客卿呢。他正要推拒,却忽然感觉到被自己按住的那只手正微微颤抖,抬头看蓝曦臣,他方才低垂的脑袋已经又抬了起来,此时凝神看着孟瑶,面上难得流露出与往日稳重温和不同的紧张神色,似乎很担心他会拒绝似的。
孟瑶犹豫了片刻,最后还是松开手,任由蓝曦臣在小臂上绕过三圈系了个结,又将刚拉起的袖管放下,遮住抹额,笑着说道:“那就谢谢曦臣兄了,我一定好好珍藏。”



三月中旬的云梦,春和日暖。
金麟台很快又要办清谈会,金光瑶照例提前大半个月邀蓝曦臣来商议。聂明玦意外身故以后,蓝曦臣只剩这么一个结拜兄弟,与他待在一处的时间自然也多些。
恰逢瞭望台传来消息说云梦当地有邪祟作乱,江家派了一队门生前去镇压,却都是重伤而归。江宗主自从大梵山一事后据说比往日还更阴沉了些,瞭望台的兵士不敢去请他本尊,这才求助到金麟台来。

蓝曦臣与金光瑶赶到时,见天已断黑,便进了山。蓝曦臣修为属仙门翘楚,金光瑶虽略次于他,但胜在招式集百家之长,异常灵巧。二人明白此次的妖物不可小觑,却也不惧,并肩慢慢向山林深处走去。
行了一会儿,金光瑶忽然低低出声:“二哥,不对劲,看不到月亮了。”
虽然将近子时,但方才二人一路走来,清朗月色从树叶间隙之间漏过,斑斑驳驳映在地上,伴着细风过林叶的沙沙声响,颇具风雅趣味。此刻天空中却是一片漆黑,半颗星子也寻不到,四周异常寂静,耳中只剩下轻轻的嗡声,很是古怪。
蓝曦臣捏了捏金光瑶的手腕以示同意,山中黑极了,他担心妖物使伎俩将他们两人分散,捏完也并不松手。金光瑶被他拉了一会儿,索性将小臂往后抽些,反握住他掌心。
又走上一炷香时间,树林深处隐约有光亮显现,二人腾身而起落在一根结实的高枝上,远远看到那光源竟是圆溜溜一枚,像夜明珠似的闪着。光源主人在一片明亮中瞧得清晰——模样像虎,龙足,眼睛却只有一颗,长在额头中央,代替了“王”的位置。
二人敛去气息在树林间起落几次,到了那妖兽不远处,才发觉明珠中间竟还有一粒黑点,金光瑶拇指在蓝曦臣手心写道“从这里能刺中瞳仁吗?”蓝曦臣看向他,摇了摇头。
十几名江家弟子合力都无法制服的妖兽必然极难缠,况且那瞳仁才堪堪半枚西瓜籽大小,调动灵剑从高处刺过去,恐怕还没近它的身就会被察觉。
二人对视片刻,知晓对方心中有数,蓝曦臣便率先松开手,足踏朔月向下飞去,停在妖兽那只独眼正前。他捏一个诀,朔月灵光大盛,妖兽摆了摆头,显然已经注意到他,蓝曦臣又从腰间抽出裂冰吹奏起破障音。这曲子虽不足以杀死妖兽,但它显然怪难受的,喉咙里发出几声低吼,张开血盆大口探头来攻击叫他不适的罪魁祸首。蓝曦臣灵敏避开,御朔月上下地腾挪着,沿妖兽身侧慢慢向后移去,妖兽不甘示弱,扭过头来冲那道白光一下一下猛烈咬着。蓝曦臣还要顾着路线,一时不及闪避,腿上被锐利虎牙撕开一条大口子,汩汩向外冒着新鲜血液。老虎嗅到血腥气更兴奋,蓝曦臣见状用完好的一条腿支住身体,玉箫声不断,顺势提高速度御剑朝虎尾冲去。
妖怪势头猛,蓝曦臣好几次衣角都将将擦过虎口,很有些不敌的样子,眼看情况危急,不料妖兽的脖颈扭到一个角度却忽然卡住了。原来它刚被蓝曦臣诱得只顾转头,而由于身型太过庞大,脖颈扭过半圈后再想挪动身子来配合便极为不易。妖兽试图猛甩几下脑袋未果,只好冲着蓝曦臣呲牙。
金光瑶看准时机,纵身一跃骑在两只虎耳前,妖兽昂头拼命晃动想要甩掉这个不速之客。金光瑶身体颠得厉害,手却很稳。寒光一闪,恨生剑尖便正正没入那黑粒中。
听妖兽发出尖厉嘶吼,金光瑶从虎头翻下落在松软的草地,蓝曦臣则换了口气,改奏起清心音。妖兽明珠般的独眼迅速暗淡下去,不多时便化为一片黑色烟雾被收入了金光瑶手中囊袋里。
这便算镇压成功了。
金光瑶将袋口封严时,蓝曦臣也已落地,一手柱剑勉强站住,见了他就只顾柔柔地笑着,温声赞道:“阿瑶身手真是顶好的。”
金光瑶看他裤腿早被半干的血液濡湿透了也不知道坐下,心里气急又心疼,顾不得去捡落在地上的恨生,一把将蓝曦臣扶着的朔月抽开,揽住他腰慢慢坐下去。蓝曦臣听话地曲起伤腿后,金光瑶拎起手中剑将他一片暗红的下半截裤子嘶拉划开。蓝曦臣修为高深,自愈能力亦非比寻常,此时伤口已经不流血了。金光瑶便将水囊倾斜着,让溢出的细细水流冲过蓝曦臣小腿,又向腰间乾坤袋摸去,本想取出随身带的药膏,却忽然想到什么似的收回了手。
妖兽已除,月光重新明净起来,蓝曦臣额角有几滴痛出的汗水,嘴角却仍噙着笑。金光瑶见他这副神色心里几乎要软成一滩水,叮嘱他坐着别动,兀自低头在四周寻觅起来,时不时停住脚步采一把地上草叶。蓝曦臣原本看着他,不一会儿眼神却有些飘忽起来,仿佛这番景象勾起了什么很久远的回忆似的。
金光瑶捧着满手药草回来时,蓝曦臣还在出神。金光瑶以为他累了,便也不去唤他,拣出几株茎茎叶叶用水冲净,放在小钵里捣得稀碎后,用手剥下一块敷在蓝曦臣腿上。
草药凉凉的触感叫蓝曦臣回了魂,他见金光瑶一副要把他整条小腿贴满药膏的架势,低低笑了几声,开口道:“阿瑶以前也替我采过草药。”
金光瑶有些意外他突然来这么一句,心念微转却也明白了,手上动作不停,口中应答道:“是啊,后来路途中用上了吗?”
蓝曦臣顺着发丝纹路轻抚了抚伏在自己膝前涂药的脑袋。脑袋的主人今天既来除祟,便没有戴平日从不离身的软罗纱帽,只用一根玉簪固定住小半头发,其余披散在肩头。金光瑶倒也不躲,细细敷完手上这块草药泥才抬头看蓝曦臣,语气似乎是嗔怒的,眼中却分明含着笑意:“二哥摸小狗呢?”
蓝曦臣于是不揉他脑袋了,挪下去用手指顺着金光瑶长至腰际的披散黑发,轻声道:“那……这样是在哄阿瑶了吗?”金光瑶只笑,不搭理他。半晌,蓝曦臣才记起“摸小狗”前一句金光瑶的问询,答道:“派了大用场,我途中受寒发过高热,若不是有药恐怕会耽搁很久。”他顿了一下,又说道:“上次你替我采药时,我赠你一条抹额做信物,今次还要不要?”
见蓝曦臣作势要去解抹额,金光瑶敛了嬉笑神色,停住他手臂,认认真真望进他眼睛里,郑重答道:“你上次赠的我还好好留着呢。二哥这份承诺,我能得一次足矣。”
明月撒下清透的光,将林叶都映成银白颜色,抬起头可以从其间缝隙隐约看到银河与北斗。金光瑶身侧的草叶尖上坠着夜露将落未落,而俯下身的蓝曦臣与他贴得很近,以至额心相触。



那无头凶尸是赤峰尊。
蓝曦臣默然不语,魏无羡又道:“他抢夺尸体便是不愿让旁人发现赤峰尊被肢解了。赤峰尊尸身一旦被拼凑齐,情况便会对他不利。这是一个了解清河聂氏祭刀堂秘密的人,一个可能和姑苏蓝氏非常亲密的人,一个和赤峰尊颇有……渊源的人。”
这样一个人,最有可能是谁,不必明言,谁都心中有数。
蓝曦臣神色虽是凝重,闻言却立刻道:“他不会这么做。”
魏无羡道:“泽芜君?”
蓝曦臣道:“你们探查分尸案,遭遇掘墓人,都是这个月的事。而这个月他几乎一直同我秉烛夜谈,前几日还在共同策划下个月兰陵金氏的百家清谈盛会,分身乏术,掘墓人不可能是他。”
魏无羡道:“若使用传送符呢?”
蓝曦臣摇了摇头,语气虽温和,却斩钉截铁:“使用传送符须修炼传送术,极其难修,他从未有修过的迹象。而且使用此术须消耗大量灵力,但前不久我们还一同出行夜猎,他表现极佳。我可以确定,他绝没有使用过传送符。”
《魔道祖师•狡童第十》墨香铜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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始于一个瑶瑶到底是如何“表现极佳”的脑洞。私设第一次赠抹额阿涣和瑶瑶互相有好感,第二次……大家都懂的嘛老夫老妻了quq
不是刀!!!!!是甜饼!!!!!

今天不搞笑了,来黑泥一下
身为涣厨,我不否认蓝曦臣相对柔和易轻信的性格以及能看出弟弟所思所想的技能都是萌点
但他所谓“傻白”只因为欺骗他的是他多年知己金光瑶(我们曦瑶党叫只差一层窗户纸没捅破的cp)蓝曦臣也不是依附于蓝忘机存在的角色
我文笔不佳,写不出长篇优美的皮解,不知道意思有没有传达到
如图,非涣厨这样认为是正常的,像我对不熟悉的角色,比如薛洋,其实也只会贴贴标签,但很讨厌所谓涣厨对蓝曦臣的认识浅薄至此,看不惯我的尽早取关吧
占一下tag

谢谢宴安太太的网址!
灵文果然劳碌命orz
柳聚聚武艺高强力大无穷笑死了
(悄悄占个冰秋tag毕竟沈老师的官司是非可缺不了冰妹的参与呢……以及沈老师在p4)

刚发现图片有个错字重发了!
我家阿涣是什么神之大可爱!
有空给瑶瑶也做一张quq
(私心占瑶tag

做了一组沙雕图quq(总共4p)

瑶瑶和阿涣的图全部来自夏初初太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