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蓝

表情包/沙雕图选手,今天也在努力朝写手进发!
涣厨曦瑶吹
曦瑶本命不拆可逆,其他大都杂食
宋薛/聂瑶/聂蓝天雷
封面是水蓝er给写的

【曦瑶曦】狡童

#少年青涩+老夫老妻的高糖甜饼#
#曦瑶曦无差#
#求求你们看完!!!#
#5k左右短打#
#三是原著选段#



“曦臣哥什么时候动身?”孟瑶蹲下身双手拨松湿软的泥地,连根揪出一棵灰绿颜色的植株,将两旁老叶摘去,拣出几片鲜嫩的丢进竹篮里头。虽然在询问着蓝曦臣,他却好像不大在意答复,拍拍手上的土又埋头继续去找。
蓝曦臣见孟瑶眼神粘在地上,便明白他心中有怨,但确是自己有错在先,只好凑到竹篮旁也蹲下身,仔细端详一番已能堪堪盖住篮底的各色药草,低声答道:“今晚。”不等孟瑶回应又赶紧接着说道:“孟公子好厉害,这些药草你都识得吗?”
孟瑶这才转过头来看他,从篮里拾出几叶托在掌心,回答道:“蓝公子谬赞了,母亲身体弱,我常替她煎药才认识一些。”语罢将其中一片交到蓝曦臣指间,“这样细长的是蛇舌草,可以治肺热喘咳。”蓝曦臣点点头示意听明白了,孟瑶接过他手中的,正要换一片给他,忽然又停住有些懊恼地说:“蓝公子要是早一些和我说,本可以为你洗净后分类装好的。公子虽然是仙门高人,但此番回姑苏路途遥远,你又不便御灵剑,像这样仓促打点就起程总不合适。”
这事儿原是因为蓝曦臣昨晚终于和蓝启仁联系上,叔父告知说家中已安全,他便应当赶回去接任宗主。云梦距姑苏一千五百多里,温家耳目多,全程御剑未免太显眼。蓝曦臣于是打定主意途径市镇时仍做普通打扮步行。这样粗略算下来,少说得要一两个月才能到达。今早他把这事和孟瑶母子二人说了,孟诗听完只柔声嘱咐他路上一切小心,而孟瑶拿了斗笠竹篮就要上山给他采药。蓝曦臣心里觉得临行当日才告诉孟瑶对不住这位新结交的好友,因而便跟了来。
蓝曦臣发觉孟瑶试探性地叫了一声“曦臣哥”后又换回满口“蓝公子”,想必是听到自己唤他“孟公子”而误以为自己不愿意这样亲近相称了。孟瑶处处替自己着想,自己还这样叫他寒心实在不好意思,蓝曦臣于是忙学着孟诗的叫法,改口道:“阿……阿瑶,没关系的,我能记住,你说吧。”
孟瑶听到这个过分亲昵的称呼也不恼,眼中似乎有了些笑意,没拿药草的一只手将蓝曦臣头上的斗笠檐向下压了压。蓝曦臣比他大几岁,因而身量也高出一截,此时两人半蹲着,孟瑶才得以平视蓝曦臣。五月中旬的时节还没完全入暑,但在晴朗的日子阳光已经很灼人,直直打在蓝曦臣肩头,连带着他遮在斗笠下的脸也映上几缕从竹条缝隙间透下的日光。孟瑶很快地看了几眼,开口道:“劝你不要来的,山上日头烈,曦臣哥肤色这样白,晒着了怎么办。”
蓝曦臣常听到姑苏城中女子与同伴小声嘟囔他皮肤是如何白皙,但被好友这样夸赞倒是头一回,耳根不由发烫起来。
可能是害羞过了头,更可能是被太阳晒坏了脑子,蓝曦臣抿着嘴笑了笑,脱口而出:“我晒黑了阿瑶嫌弃吗?”
说完才意识到这问题实在太奇怪,蓝曦臣有点不好意思地略微低下头。而他身侧的孟瑶眨了眨眼,似乎不觉得有什么异样,答道:“曦臣哥仙人样貌,我自然不会嫌弃的。”说完抬眼又瞧了瞧他额际,像是在确认什么,随后才轻声问询:“你……今日没有佩抹额吗?”
本只在耳根微泛起的红霞一下子弥漫到耳廓。蓝曦臣不答话,摘下腰间贴身带着的小袋子,从中抽出那条抹额来,又拉过孟瑶刚为他压帽檐的手,从腕骨处仔细地向上绕。
孟瑶还有些不明所以,连忙按住他手指问道:“这是做什么?”
“我知晓阿瑶有广济天下的志向,况且你才学高,为人也极好。只要遇见合适机缘,定能有一番成就的。我现在虽然要动身回姑苏了,但你将来若有一天愿意来蓝氏做客卿,带着抹额来找我就是——我今天清晨刚洗干净,怕佩着会再弄脏,所以收在袋里。原先打算分别时交给你的,没想到阿瑶这样敏锐,一下就发觉了。”
蓝曦臣没明说过抹额是怎样的意义,但孟瑶多少知道这是蓝家门生的标志,带卷云纹的更是只有亲眷子弟才可以佩戴。且自从蓝曦臣用力过猛搓坏外袍后,一直是孟瑶替他洗衣,唯独这条抹额蓝曦臣总坚持自己留着,不叫他帮忙。孟瑶惯会察言观色,一次两次下来便也明白抹额大概不能是轻易假他人之手的。孟瑶自认与这位曦臣兄十几日交情,纵然钦佩感动于他不因家世看低自己,每日管账回来后与他秉烛夜谈也十分投机,这么贵重的信物却是受不起的。况且母亲盼着他到金陵台认祖归宗,又如何能去蓝家做客卿呢。他正要推拒,却忽然感觉到被自己按住的那只手正微微颤抖,抬头看蓝曦臣,他方才低垂的脑袋已经又抬了起来,此时凝神看着孟瑶,面上难得流露出与往日稳重温和不同的紧张神色,似乎很担心他会拒绝似的。
孟瑶犹豫了片刻,最后还是松开手,任由蓝曦臣在小臂上绕过三圈系了个结,又将刚拉起的袖管放下,遮住抹额,笑着说道:“那就谢谢曦臣兄了,我一定好好珍藏。”



三月中旬的云梦,春和日暖。
金麟台很快又要办清谈会,金光瑶照例提前大半个月邀蓝曦臣来商议。聂明玦意外身故以后,蓝曦臣只剩这么一个结拜兄弟,与他待在一处的时间自然也多些。
恰逢瞭望台传来消息说云梦当地有邪祟作乱,江家派了一队门生前去镇压,却都是重伤而归。江宗主自从大梵山一事后据说比往日还更阴沉了些,瞭望台的兵士不敢去请他本尊,这才求助到金麟台来。

蓝曦臣与金光瑶赶到时,见天已断黑,便进了山。蓝曦臣修为属仙门翘楚,金光瑶虽略次于他,但胜在招式集百家之长,异常灵巧。二人明白此次的妖物不可小觑,却也不惧,并肩慢慢向山林深处走去。
行了一会儿,金光瑶忽然低低出声:“二哥,不对劲,看不到月亮了。”
虽然将近子时,但方才二人一路走来,清朗月色从树叶间隙之间漏过,斑斑驳驳映在地上,伴着细风过林叶的沙沙声响,颇具风雅趣味。此刻天空中却是一片漆黑,半颗星子也寻不到,四周异常寂静,耳中只剩下轻轻的嗡声,很是古怪。
蓝曦臣捏了捏金光瑶的手腕以示同意,山中黑极了,他担心妖物使伎俩将他们两人分散,捏完也并不松手。金光瑶被他拉了一会儿,索性将小臂往后抽些,反握住他掌心。
又走上一炷香时间,树林深处隐约有光亮显现,二人腾身而起落在一根结实的高枝上,远远看到那光源竟是圆溜溜一枚,像夜明珠似的闪着。光源主人在一片明亮中瞧得清晰——模样像虎,龙足,眼睛却只有一颗,长在额头中央,代替了“王”的位置。
二人敛去气息在树林间起落几次,到了那妖兽不远处,才发觉明珠中间竟还有一粒黑点,金光瑶拇指在蓝曦臣手心写道“从这里能刺中瞳仁吗?”蓝曦臣看向他,摇了摇头。
十几名江家弟子合力都无法制服的妖兽必然极难缠,况且那瞳仁才堪堪半枚西瓜籽大小,调动灵剑从高处刺过去,恐怕还没近它的身就会被察觉。
二人对视片刻,知晓对方心中有数,蓝曦臣便率先松开手,足踏朔月向下飞去,停在妖兽那只独眼正前。他捏一个诀,朔月灵光大盛,妖兽摆了摆头,显然已经注意到他,蓝曦臣又从腰间抽出裂冰吹奏起破障音。这曲子虽不足以杀死妖兽,但它显然怪难受的,喉咙里发出几声低吼,张开血盆大口探头来攻击叫他不适的罪魁祸首。蓝曦臣灵敏避开,御朔月上下地腾挪着,沿妖兽身侧慢慢向后移去,妖兽不甘示弱,扭过头来冲那道白光一下一下猛烈咬着。蓝曦臣还要顾着路线,一时不及闪避,腿上被锐利虎牙撕开一条大口子,汩汩向外冒着新鲜血液。老虎嗅到血腥气更兴奋,蓝曦臣见状用完好的一条腿支住身体,玉箫声不断,顺势提高速度御剑朝虎尾冲去。
妖怪势头猛,蓝曦臣好几次衣角都将将擦过虎口,很有些不敌的样子,眼看情况危急,不料妖兽的脖颈扭到一个角度却忽然卡住了。原来它刚被蓝曦臣诱得只顾转头,而由于身型太过庞大,脖颈扭过半圈后再想挪动身子来配合便极为不易。妖兽试图猛甩几下脑袋未果,只好冲着蓝曦臣呲牙。
金光瑶看准时机,纵身一跃骑在两只虎耳前,妖兽昂头拼命晃动想要甩掉这个不速之客。金光瑶身体颠得厉害,手却很稳。寒光一闪,恨生剑尖便正正没入那黑粒中。
听妖兽发出尖厉嘶吼,金光瑶从虎头翻下落在松软的草地,蓝曦臣则换了口气,改奏起清心音。妖兽明珠般的独眼迅速暗淡下去,不多时便化为一片黑色烟雾被收入了金光瑶手中囊袋里。
这便算镇压成功了。
金光瑶将袋口封严时,蓝曦臣也已落地,一手柱剑勉强站住,见了他就只顾柔柔地笑着,温声赞道:“阿瑶身手真是顶好的。”
金光瑶看他裤腿早被半干的血液濡湿透了也不知道坐下,心里气急又心疼,顾不得去捡落在地上的恨生,一把将蓝曦臣扶着的朔月抽开,揽住他腰慢慢坐下去。蓝曦臣听话地曲起伤腿后,金光瑶拎起手中剑将他一片暗红的下半截裤子嘶拉划开。蓝曦臣修为高深,自愈能力亦非比寻常,此时伤口已经不流血了。金光瑶便将水囊倾斜着,让溢出的细细水流冲过蓝曦臣小腿,又向腰间乾坤袋摸去,本想取出随身带的药膏,却忽然想到什么似的收回了手。
妖兽已除,月光重新明净起来,蓝曦臣额角有几滴痛出的汗水,嘴角却仍噙着笑。金光瑶见他这副神色心里几乎要软成一滩水,叮嘱他坐着别动,兀自低头在四周寻觅起来,时不时停住脚步采一把地上草叶。蓝曦臣原本看着他,不一会儿眼神却有些飘忽起来,仿佛这番景象勾起了什么很久远的回忆似的。
金光瑶捧着满手药草回来时,蓝曦臣还在出神。金光瑶以为他累了,便也不去唤他,拣出几株茎茎叶叶用水冲净,放在小钵里捣得稀碎后,用手剥下一块敷在蓝曦臣腿上。
草药凉凉的触感叫蓝曦臣回了魂,他见金光瑶一副要把他整条小腿贴满药膏的架势,低低笑了几声,开口道:“阿瑶以前也替我采过草药。”
金光瑶有些意外他突然来这么一句,心念微转却也明白了,手上动作不停,口中应答道:“是啊,后来路途中用上了吗?”
蓝曦臣顺着发丝纹路轻抚了抚伏在自己膝前涂药的脑袋。脑袋的主人今天既来除祟,便没有戴平日从不离身的软罗纱帽,只用一根玉簪固定住小半头发,其余披散在肩头。金光瑶倒也不躲,细细敷完手上这块草药泥才抬头看蓝曦臣,语气似乎是嗔怒的,眼中却分明含着笑意:“二哥摸小狗呢?”
蓝曦臣于是不揉他脑袋了,挪下去用手指顺着金光瑶长至腰际的披散黑发,轻声道:“那……这样是在哄阿瑶了吗?”金光瑶只笑,不搭理他。半晌,蓝曦臣才记起“摸小狗”前一句金光瑶的问询,答道:“派了大用场,我途中受寒发过高热,若不是有药恐怕会耽搁很久。”他顿了一下,又说道:“上次你替我采药时,我赠你一条抹额做信物,今次还要不要?”
见蓝曦臣作势要去解抹额,金光瑶敛了嬉笑神色,停住他手臂,认认真真望进他眼睛里,郑重答道:“你上次赠的我还好好留着呢。二哥这份承诺,我能得一次足矣。”
明月撒下清透的光,将林叶都映成银白颜色,抬起头可以从其间缝隙隐约看到银河与北斗。金光瑶身侧的草叶尖上坠着夜露将落未落,而俯下身的蓝曦臣与他贴得很近,以至额心相触。



那无头凶尸是赤峰尊。
蓝曦臣默然不语,魏无羡又道:“他抢夺尸体便是不愿让旁人发现赤峰尊被肢解了。赤峰尊尸身一旦被拼凑齐,情况便会对他不利。这是一个了解清河聂氏祭刀堂秘密的人,一个可能和姑苏蓝氏非常亲密的人,一个和赤峰尊颇有……渊源的人。”
这样一个人,最有可能是谁,不必明言,谁都心中有数。
蓝曦臣神色虽是凝重,闻言却立刻道:“他不会这么做。”
魏无羡道:“泽芜君?”
蓝曦臣道:“你们探查分尸案,遭遇掘墓人,都是这个月的事。而这个月他几乎一直同我秉烛夜谈,前几日还在共同策划下个月兰陵金氏的百家清谈盛会,分身乏术,掘墓人不可能是他。”
魏无羡道:“若使用传送符呢?”
蓝曦臣摇了摇头,语气虽温和,却斩钉截铁:“使用传送符须修炼传送术,极其难修,他从未有修过的迹象。而且使用此术须消耗大量灵力,但前不久我们还一同出行夜猎,他表现极佳。我可以确定,他绝没有使用过传送符。”
《魔道祖师•狡童第十》墨香铜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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始于一个瑶瑶到底是如何“表现极佳”的脑洞。私设第一次赠抹额阿涣和瑶瑶互相有好感,第二次……大家都懂的嘛老夫老妻了quq
不是刀!!!!!是甜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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