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蓝

表情包/沙雕图选手,今天也在努力朝写手进发!
涣厨曦瑶吹
曦瑶本命不拆可逆,其他大都杂食
宋薛/聂瑶/聂蓝天雷
封面是水蓝er给写的

【太芥】红豆汤(五)

#被吞补发#
#芥川梦境paro#
#一大颗暗藏刀子的糖#

我们的故事,在梦醒刹那无限重叠,一个眼神是一片海,一句耳语是一船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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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们迁入新居已有一月余,各类物品也大都置办齐整。太宰先生与我最终选择了这套公寓的原因,有八成是由于自带的大露台。
    我于木架上稀稀拉拉摆了几盆银皇后,瓷砖地改铺木板,又添上一张矮茶桌,两只蒲团,便成了休憩的好地方。
    我按照太宰先生的指示跪坐在蒲团上,耳边一声嘎拉忽然打破了周遭的宁静。转过头去,太宰先生正两手小心翼翼地捧着一碗汤水,用肘部顶开推拉门,赤着脚走进来。我看他端得辛苦,伸手想要接过,太宰先生却一反常态地嬉笑着躲开来,将碗搁在桌子上后也只是两手将其护在胸前,歪了歪头与我说话。
    “记得第一次见到芥川君的时候,我问过他最渴望什么,芥川君还记得自己是如何回答的吗?”
    我蹙眉,不明白太宰先生的用意—他应当知道我自那场梦醒以后,就再记不起从前的事。
    “小笨蛋君当然是不—知—道—的—啦—”太宰先生将手指插入我被初夏微风吹乱的耳发间,顺着发丝的方向来回梳理着,面上流露出恶作剧得逞后一贯狡黠的笑容。
    “不过如果喝完了的话,可以考虑告诉芥川君哦。”他停顿片刻又补充道,将冒着热气的红豆汤推到我面前。
    我端起白瓷碗,温度透过碗壁传达到指尖,只是挨着,似乎也有些暖意了。
    红豆汤入口绵密,是一如既往熟悉的清甜,只是不知道为什么年糕加得极多,白花花铺了一层,完全遮蔽了沉在碗底的红豆。正疑惑时,一枚硬物忽然卡在喉咙口再吞咽不下去,我不由地猛咳几声,那物便顺着气流落在手掌中。我将它拿近眼前细细端详—那是一枚因汤汁滋润闪着光的指环,极繁复的花纹蔓延其上,正中间镶了一粒红宝石,处在一片银灰中颇为显眼。
    “呐,没有被呛死呀,真是可惜。我本来打算借此机会殉情而死的呢,结果全被小笨蛋君搞砸了。”太宰先生一手托住下巴,依然轻松愉快地开着半真半假的玩笑。
    我看着手中的戒指,感觉仿佛该说些什么,却又什么也说不出口。
    “不过我还是要遵守约定告诉芥川君呦~当时芥川君对我说,他最渴望的是力量……与红豆汤。”
    “那时候就觉得,这孩子对世间当是还有留恋的,不致太过误入歧途。多亏了你面前这玩意儿,不然芥川君现在说不定还是贫民窟的野狗呢。”
    “咳,言归正传。你看,芥川君,你最渴望的两样东西,我都给你了。”

    “那么,为了补偿我被搞砸的完美计划,愿意做我最亲密的伴侣吗,龙之介?”

    太宰先生抬起头来直视着我,手指来回掰弄间,眼神竟是不同于往常的轻佻玩味,如碧波般蔓延千里般清澈无比,笃定而认真。
    不知所措、迷茫、惊慌,万般情绪在心头忽然地交织起来,纵使并非太过不可思议的事情,却也万万没有想过会在这种再平凡不过的时刻发生。
    不过叫人毫无防备,倒正是太宰先生的风格。
    曾在内心最深处悄悄回味过无数次的旖旎情思,忽然如被扯掉了遮羞布般明明白白地呈现于眼前。最隐秘的小心绪被公之于众的羞耻感,叫我一时呆愣,不知该如何回应这一句意料之外情理之中的告白。
    我的老师,也是我的爱人,说与我听的告白。
    “太宰先生—”我终于收拾起纷乱的心绪开口,嘴唇却猝不及防被正故意做出不悦神情的太宰先生抵住。
    “龙~之~介~我可不记得教出过这么笨蛋的学生。”
    “那......治。”我双颊涨热,那一字在嘴皮间嗫嚅许久,终于被抖落出来,“一辈子吗?”
    治笑了,善睐的桃花眼微微眯起来,嗓音带着挑逗的沙哑。
    “嗯,一辈子呦~这枚戒指可是会把龙之介套牢的,这样他就怎么也跑不掉了。”
    我早已习惯于独自一人的深夜。没有声音,没有动作,没有语言,四下一片末日来临前的死寂。我亦早已习惯于在这黑暗中艰难跋涉,没有方向,没有道路,没有指引,蔓延着的只有无边无际的绝望与恐惧。
    而他正如沉沉天幕中不大不小的一颗启明星,照亮了我来时的路。
    “我愿意。”
    愿意在今后每一个崭新日子降临时互相抛出可爱至极的问候,愿意在漫漫长夜里相拥蜷于被中听小烛灯明灭闪烁的声响,愿意日复一日地为对方烹饪谁也吃不下去的料理。
    从遥远的地方传来熟悉的声音,似乎正一声声呼唤着什么。明明入耳是亲切温暖的感觉,心头却忽然涌上一阵不知为何的巨大紧迫感。
    似乎要来不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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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及 银皇后的花语是仰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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